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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外语教育与人的全面发展的讨论

王小菲2013年12月2日9分钟69 次阅读

  今天的讨论会我就想,其实我们政府和学界不一致,政府就想能把国学推出来,能把母语推上去,所以把英文减下来,另外这里面政府和学界认为我们还是应该学英语,这里面就有问题,他们两个之间的独立受伤的是学生。另外从母语和共同语,我们的通用语言和方言和民族语言的关系来看,学界认为应该有抢救濒危语言,要保持文化生态多样性,但是政府考虑的是国家的主权要统一,受伤的就是双文化的人。所以两军对垒受伤的总是第三者,怎么来看这个问题,我觉得应该有四个角度看这个问题。

  我们必须要清楚认识到时代的变迁和现在时代的定位。第二,我们要从国家政治学角度看国语和外语之间关系。第三,从地理经济学角度看这个问题,第四,从文化人类学角度。民族国家,国家联盟,全球化国家,我觉得会经过这样的时代,国家民族时代是国家政体先于民族,封建的邦国领土是通过军事占领,通过集成来拓展到其他民族地区,各地区的民族文化实际上各自发展,只是在共同交流的时候,用的是占领者的统治者的语言,封建时代就是这样的情况。进入工业化以后进入现代民族国家,我们就要有一个民族的概念,这时候国家大于民族,这个时候我们每一个人少一点民族的身份,多一点国家公民的身份。作为一个民族自治区来说,其实要降位于国家的主权,如果发生冲突的时候,这时候民族是一个族群,不再是过去那个民族,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考虑,我们一个国家一个国语一个民族,我们的民族是中华民族,其他都是族群,我们普通话实际上是国语,我们要定位国语统辖下的各民族的语言平等关系,这样对内不可能保持语言的歧视,对外可以行使国家主权。。第三个阶段就是国家联盟阶段,国家联盟阶段语言是平等关系。第四,未来可能会进入竞争化国家,我们要清楚认识我们这个时代是一个现代民族国家时代,也就是工业化以后的国家民族时代,这样我们可以看出国语和语言的关系,甚至我们的国语和外语的关系下一次来说。第二国家政治学,第三就是地理经济学。地理经济学作为任何一个地区都不愿意自己再保留自己语言,然后不融入到整个的主流社会当中,你到民族地区看,民族地区愿意学普通话,这是他的权利,他要融入到这里面,所以我们在语言发展当中有一个语言自身的演变,还有一个语言的选择,他选择我要学普通话,我要学国语。外语实际上存在一个什么问题呢?就是我们要学习西方先进的科学文化等等这些东西。第三,文化人类学,其实我们语言学家考虑的问题是抢救濒危语言,实际上都是从文化生态学,文化人类学的角度考虑的。你想一想从历史到现在,多少种语言已经不存在了,这是大势你抢都抢不过来。美国著名的语言学家曾经说过一句话,我们要保护一种语言是非常困难的,几乎不可能,但是我们要用科学方法把它保存起来。另外,我们可以通过真正的双语教育,形成双语双文化人,我们现在的双语教育,像新疆那一代的双语教育实际上是一个单语教育,民族地区人到汉语学校学汉语,但是你要知道它自身有一个地理经济学概念触动,它要融入大的社会当中,所以他想主动放弃自己的语言。如果我们把这几个层级搞清楚,一个我们所处的时代,一个我们从这三个角度搞清楚的话,当国家和文化生态发生矛盾的时候,文化生态应该让步于国家的统一,国家的主权。

  第四,我们要清楚认识到我们现在所有处的复杂的安全环境,我们现在国家最大的问题是国家安全问题。国家主席上台以后,走访没有走欧美,走的是俄国,走得是非洲,我们就可以看出我们的安全形势他出去以后,这体现了习近平新安全战略观。这一次十八届三中全会成立了国安会,很大程度上是对外的,我想从这三个方面和我们所处的时代,在这个时代下国家顶层的战略角度来思考我们国语和民族语言方言,我们的国语和外语之间的关系。

  嘉宾一:我这里对各位专家学者做一个呼应,主要谈三点。第一,1964年有一个外语教育规划,之后其他教授呼吁要有国家规划的机构,记得08,09年多个专家学者就此发表过论文和相关报告,呼吁是很多的,但是结果好像没有,我觉得应该有外语语言文学整体的规划。第二,人才培养这块。人才是有分类的,我所看到过的和我所做过的研究,985高校是精英型人才培养,包括211,上外还有北外一类的外国语言文学占优势学科的一般是培养高层次的精英型的研究性人才或者复合型人才,一般院校可能是注重知识与技能。第三,学科本身要考虑到不同的学校的优势,还有地域的优势,同时我们探讨国际化趋势,因为上外有一个高校一流学科建设,上海上外的外国语言文学是我们一流学科的A类目标是国际性一流学科,意味着我们的考核指标全部是国际性的影响力,比如我们发表在EI上的文章或者SSCI上的文章,这种国际化的趋势成为高校特别是重点高校整体办学的走向,特别是专业的国际化,还有师资本身的国际化,师资本身强调的国际化就是教师本身与国外合作机构合作研究的项目,而不是我们教师本身出去访访学。

  赵蓉晖(上海外国语大学语言研究院院长):今天好几位老师谈到的问题是想告诉我们一个信息,国际化时代已经来临,你管它也可以,你不例会它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到底怎么办。下面也请华中农业大学的老师。

  嘉宾二:中小学特别是小学开设外语,在美国的六七十年代当时基于苏联他们是大面积开设,但是到了80年代的时候,几乎没有人再提中小学,特别是小学开外语,可以说美国外语教育的文献应该是没有关于小学外语,因为他们发现太费时,美国是非常实用性的国家,他们希望把钱都到最有实用性的地方。

  大家都知道国家有很多教授在研究21世纪美国外语教育的教学5C目标,为什么很实用呢?那么多语种都是因为有它的社区支持,可能我们没有注意到。再就是刚才洪教授说的,语言学习的最佳时期,语言学家的研究目前没有任何定论说,但是他们坚定中小学才是最佳期,很多人不是非常标准的普通话,但是并不代表我们的思想传递有问题。大家都知道美国大学生是在大学的时候开始学一门新的外语,国内有一个人叫做哈金,他在美国从大陆去美国的,而且在美国当代写小说,可以说受到主流社会承认的一个作家。

  赵蓉晖(上海外国语大学语言研究院院长):我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美国国家的影响力和英语传播的效果,当我开始接触语言规划特别是外语规划的时候,很多人都在提美国外语教育怎么样。